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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特效-饺子每天都怀疑《哪吒》能不能顺利出生

毒液2片场照

很多人經常說:我已經學了這個兩年了,放棄了是不是太可惜?我已經做這行三年了,轉行是不是太浪費?我在這堅持了5年了,難道不應該再繼續堅持么?

EFX特效組長鄧春喜:他是個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人物吧。

其實這又回到他多年前的那個認知:作品決定論。

餃子的《打西瓜》雖然好評如潮,但生不逢時,那是2008年。2008年7月19日國產動畫《風雲決》上映,這部動畫推出之後,更沒人敢投資國產動畫。

這種瘋子人生,不成功便成仁。

後面的好事,都沒發生。餃子做啥去了?

這是一種形容,形容我們這一行每個人的技術實力是袒露在外,毫無遮掩地讓觀眾品頭論足,我們的作品,就是我們的臉面,是牛人還是菜鳥都寫在額頭上。對於腳踏實地、有真才實料的人來說是良機、幸事,對於想濫竽充數、混吃混喝的人就是噩夢、浩劫。

最終《哪吒》能如期保質上映,靠的是一群人不計成本的熱愛。

父親去世了,餃子要辭職,母親繼續用愛支持,跟他住在一起,照顧他的飲食起居。母親每個月1000元的退休金,用來支撐日常生活。

這是餃子導演的故事。我們呢?餘生重要的事是什麼?敢跨越門檻去追逐么?如果那件事你遲早要去做,那麼就儘快去做吧。

餃子接受採訪時說:其實我還想跟他們繼續磨下去的,但再磨半年多呢,我們公司就死掉了。如果欺騙了觀眾,觀眾是很容易看出來的,而且沒做到心目中的那個樣子,我覺得真的過不了自己這一關。我能做到今天,做出一部自己的作品,我覺得都是以前我剛轉行的時候沒有想到過的一個結果,要扭轉命運真的是非常難的,關鍵是一定要夠努力,如果我一開始我就放棄了,就沒後來這些事了,用真心換真心,當你真正是全部精力投入進去,認真做了一個作品之後,觀眾一定會給你好的回報。

干CG這一行靠兩樣,實力和關係。我是平頭小老百姓(603883),關係是沒有的。我的選擇就是沒得選擇,只有拼實力。

只要不下牌桌,就還有機會。

因此,學習MAYA六個月,差不過把MAYA的幾大模塊囫圇吞棗式摸一遍之後,他趁着大四寒假做了一個短片,以便把零零星星的知識應用於實踐,做個歸整,同時也是為了方便找工作。

10年前在中國做動畫到底有多難?

成為首部票房破10億的國產動畫電影。

可僅僅過了一年多,餃子就做了人生中第二個關鍵選擇:

初中時,同學問:你有什麼理想?

這個劇本,一磨就是整整兩年。

這句話同時也說明了人生戰略的重要性,給出了為什麼要永遠去做你餘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事,因為你的每個選擇,都沒有退後的餘地,都導向最後的結局。

5.打,打個大西瓜——3年磨一劍,夢想比麵包美好,來源@火星時代 ,作者餃子,編輯葉子。

每一次出現一部好動畫,社交媒體都會重燃一次「國漫崛起」的話題。其實,真正的崛起,靠的不是單個作品,而是看整個體系的工業化程度。

同時,遊戲公司太賺錢,搶走了大量的動畫人才。一個技術人才在動畫行業稍微有點名氣,就會被遊戲公司以數倍的薪水挖走。除非真愛,否則抵抗不住這種誘惑。於是,整個動畫產業鏈上,人才全線缺失,優秀的動畫導演更是兩隻手就能數得過來。

國產動畫的市場化運作是2000以後才開始的,因此六七十年代老藝術家的技藝沒有傳承,動畫人才斷層。八九十年代,《變形金剛》《藍精靈》《風之谷》等國外優秀動畫進入中國,進一步衝擊了國產動畫的市場化。

餃子和《哪吒》一起封神,這一切源於熱愛,源於2002年那頭豬拱破豬圈。

餃子回答:我要當漫畫家!那時候他剛剛成為《聖鬥士》和《七龍珠》忠實的信徒。

餃子說:我父母都在醫院工作,對醫生這行最熟悉,當醫生至少是溫飽不愁。名牌大學的醫生,那工作一定不愁了!

結果餃子花了大篇幅講了棄醫從影前的思考。

為什麼呢?《風雲決》製作了整整五年,投資近千萬美金,最終票房只有2400萬人民幣,投資方損失慘重。

餃子說:萬事開頭難。三國演義中的赤壁之戰為什麼花了80%的篇幅講戰前的醞釀和準備,因為戰爭往往在打響的最初那一刻起,成敗就已經分曉了,在戰爭的進程中雙方都沒有退後的餘地,只有被時間推攘着向那個註定的結局前進。

改變人生走向的選擇,最初在外人看來也並非多麼明智,直到加上時間的槓桿,經歷了一輪又一輪的蝴蝶效應后,你才會意識到,當初那個選擇,也是有門檻的,只給有膽量的人去跨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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餃子被刺激到了,胸中的那股無名火瞬間爆發,他想明白了一切:

接外包,给梦想续命。

因為餃子的爸媽對餃子正是如此,一個人的作品就是他的精神世界的投射。

不全心投入,即對不起自己的生命

轉機出現在2002年,大三的下學期,藥學院的另一個同學黃雷,拱開豬圈了——轉行去做軟件了。

人生最大的痛苦,莫過於堅持了不該堅持的,放棄了不該放棄的。

我們如今在電影院里看到的故事,是第66稿。

為什麼呢?國漫大環境,即便天才也往往無處施展拳腳。

可餃子一戰成名后,就銷聲匿跡了六年。

餃子原名楊宇,生於1980,四川瀘州人。

為什麼餃子版《哪吒》里,哪吒爸媽一改原著里形象,成為吒兒最堅定的守護者?

終於,餃子也拱開豬圈了——那個「堅持了三年的」東西,他放棄了,那個「不該放棄的」東西,他找回來了。

最終不得已,餃子把所有特效工作分拆給20多家小團隊,不同公司工作流程不同,使用的軟件不同,隨後帶來了很多麻煩。

03一戰成名后,銷聲匿跡六年天才導演做外包給夢想續命中國動畫到底有多難?作為一個導演,按照正常的節奏應該是:一個人死磕三年做出一部神作,一戰成名被封鬼才導演,然後拿投資、拍大片、拿大獎、賺大錢,功成名就。

2015年,易巧專程飛到成都去找餃子。

不過別著急,天才有有兩種,一種是生來即天才,一種靠自己改命。

從小到大,餃子酷愛繪畫,算得上他認識的同齡人中畫畫第一,課本上布滿塗鴉,大家也稱讚他畫的好,然而家境普通,他又是個危機感很強的人,長大後知道社會上靠畫畫賺錢的人鳳毛麟角,他強行壓滅了興趣愛好的火焰,準備好好做一頭圈養豬,了此一生。

40歲來了,《哪吒》火了,餃子呢?

而6年前那個叫易巧的大學生成了彩條屋的CEO,他要在全國尋找動畫人才,餃子是他當時想到的第一個名字。

綁定總監張俊:導演在折磨我們。製造過程中,可能稍微一點點他不滿意,他就會來修改,太過於追求完美。

進入大學后,手握「醫生」這份就業保險單,並沒有讓餃子感覺到預期的安全感,反而經常隱隱感到憋悶:

餃子回答:我要吃飯!這是他最認真的一次回答,也是最沒有理想的一次回答。

媒體天天喊:國漫崛起,最缺的是人才!可你們吹爆《哪吒》了,也來關心關心這位人才吧。

24歲時:餃子知道,餘生去做出自己的作品,大於在一家不喜歡的公司做不喜歡的廣告,只為活口,於是他辭職,破釜沉舟,閉關三年八個月,傾注全部,打造自己的作品。物質上極度貧乏,但精神上無比富足。

易巧又飛了到成都,把他認為的劇本問題一一給餃子指出,兩個人從主題結構聊到人物性格,兩個人都希望拿出足夠好的作品,開始磨劇本。

餃子欣喜:「終於不再是騙子」。

01  沒有優秀案例,投資信心不足

國外同期對比一下:2008年6月20日美國的《功夫熊貓》登陸中國,狂攬1.86億票房,豆瓣評分8.0。影片投資1.3億美金,是中國動畫遙不可及的數字,但人家能賺回來,總票房6.31億美元,而且製作周期只有不到3年。

不過接下來,他逆風翻盤了。

作品決定論。餃子認為:CG行業的一大特色是,我們都是毫無遮掩的裸奔者。

04  資金問題餃子是個完美主義者,他一直想做到更好、更好、更好,但這都是靠錢堆起來的。餃子為了一些特效效果,曾四次向彩條屋申請追加預算,在EXCEL表格里,他每一欄都註明鏡頭想要做到什麼效果,需要多少錢。而易巧看着表格,總是會一項一項的扣。這就是創作和投資的關係。

P.S.國漫不容易,整個產業都不容易,國漫的崛起,需要餃子這樣的人,而不是那些豆瓣上給《哪吒》打一星的噴子,挑毛病總能挑出來,但我們需要能真正投入去做實事的人把這片天撐起來,不然我們的孩子依然要看日漫長大、看美漫長大。

高考後,他進入了華西醫科大學藥學院。

但這火焰其實從未被壓滅過,三年來它一隻在燃燒。

餃子回答:我要當科學家!那時候他對華羅庚、袁隆平崇拜得不行。

這是一部非常有價值的影片,它擁有獨一無二的視覺風格,其利用現代流行文化與幽默元素將作者對人類生活環境、和平與戰爭主題表現得恰如其分。

人,不瘋狂不成魔。2008年,《打,打個大西瓜》橫空出世。

餃子回答:我要當總統。阿姨說:你給總統擦屁股的資格都沒有。

那三年多,餃子家網線都沒牽,需要上網的時候就去朋友家。一方面,這樣可以減少娛樂時間,減少社會浮躁氣息的影響,另一方面可以保證電腦在製作動畫時要求的穩定性。

原來我那股創作的激情一直沒熄滅過。

永遠去做你餘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事。

說到這裏,不得不多聊一下餃子的父母。

稿子打磨了兩年之後,製作又花了三年。

不過,接下來的合作並沒有那麼美好。

充滿偏見的世界里,哪吒有父母的愛做靠山,餃子就是那哪吒,他說:感謝我的父母,他們是世界上最好的父母,沒有他們的開明豁達,我不可能輕易轉行,沒有父母的無私支持,我不可能不放下夢想,為五斗米折腰,沒有母親在生活上無微不至的照料,我不可能全身心地投入到短片製作中。

小學時,老師問:你有什麼理想?

故事被不斷重構,第66稿和第一稿改動超過了50%,最終的哪吒,就是餃子。製片人劉文章,也是可可豆動畫的合伙人,與餃子相識15年,他說:「哪吒」,完全就是他個人化的作品,他是學醫的,改行需要不認命,打破國人對國產動畫電影的成見也需要不認命,正好「哪吒」的形象具備這樣的創新條件,所以就不謀而合了。

父親在他剛工作時就去世了,母親已經退休,退休工資只有1000元/月,父母積蓄不多,餃子成了家裡的頂樑柱,但他才工作一年多,其實也沒什麼積蓄。

兩人第一次見面半年後,一個巨丑的PPT發到易巧的郵箱,餃子要做哪吒,把劇本大綱給了易巧。

餃子憋着一口氣,要打造屬於自己的作品。易巧又何嘗不是,他要證明自己,對投資人的錢負責,所以他鐵了心要一切從嚴。

三年裡,每一天都不容易,難題不斷出現,餃子每天都懷疑《哪吒》能不能順利出生。

05永遠去做你餘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事

這個部分的最後,我還是想說:不瘋狂不成魔。

餃子回憶說:消費方面,我們能省就省,「衣」服基本沒有買過新的;「食」物上多虧有母親打理,她經常去超市找特價,而且我們以素食為主,健康又經濟;「住」宿靠父母的積蓄在成都買的二手房裡;旅「行」那是富人們乾的事兒,對我來說是天方夜譚...

動畫組長魏飛:他比較龜毛吧。

每個人都有過夢想,只不過多數人都在長大的過程中弄丟了,餃子也不例外。

從《哪吒》點映到上映到如今,好消息不斷,截止本文寫作的7月31號:

這種感覺持續了三年,胸中的無名火越燒越旺,但他找不到釜底之薪。

90%的人做不到在他那樣的條件下辭職修鍊,即便能做到的10%里,其中的90%也不可能像餃子一樣,日復一日的自律到變態。

不過,不要以為那些跨越門檻的人都是天生有膽量。

心一橫,餃子辭職了。這個選擇,如今證明是對的,但在當時確實門檻很高:

因此,當易巧問「能不能把手上的外包都停掉,把錢退回去,我們一起花三五年干一票大的?」時,餃子幾乎沒有猶豫就答應了,因為他的創作慾望已經被壓制了整整6年。

幼兒園時,阿姨問:你有什麼理想?

《哪吒》票房已經突破10億,

04死磕五年,逆天改命哪吒和餃子一起封神國產動畫蕭條的那幾年,很多優秀的創作者都轉行了,慶幸的是,餃子始終都在。

易巧認定:「這是個天才」。

1961年,上海美術電影製片廠斥資100萬,萬籟鳴執導,《大鬧天宮》橫空出世,轟動全國,聲名世界。

豆瓣評分8.7。其中一個9年前的短評是:

這幾年裡,餃子和後期製作團隊發生過很多矛盾,他們不理解為什麼餃子扣特效扣到令人髮指的地步。

然而,這一切又都是值得的。

什麼是餘生中最重要的事?22歲時:餃子知道,餘生去做自己喜歡的事,大於一份穩定工作的保險單,大於做一隻圈養的豬了此一生,於是他棄醫轉行做動畫。

因為今天《哪吒》的超預期呈現,其實要多感謝餃子不怕和團隊撕破臉的死磕。

「每一部作品都要磨好多年,一輩子也出不了幾部作品,如果不能全心投入,不光對不起觀眾,也是對不起自己的生命。」

說起來漂亮,做起來困難,一時做容易,永遠做困難,因此它還是一直有門檻,給那些有膽量的人跨越。

餃子牛就牛在,他不在乎你的感受,不行就得改,哪怕不到半秒,哪怕只是一幀。

02  成本壓力太大,市場畸形發展

因為,他要去做餘生最重要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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哈佛大學曾做過一個調查,說一個人的一生,一般會有七次機會,改變人生走向。但上天發放每一次機會時,都會設置一些門檻,只讓有膽量的人去跨越。

「有東西在跳,有火在燒,彷佛一頭豬在地震來臨前想要拱圈」。

當時市場環境很差,能賺錢的優秀動畫案例幾乎沒有,投資人不相信餃子講的故事。

雖然很難,但也算順利,畢業后他在成都一家三維動畫廣告公司找到了工作,而且因為公司很小,所以他有機會負責起從創意設計到後期製作的全部流程,實現了個人技能從純粹興趣到商業創作的轉變,學會了以觀眾的視覺來審視作品,同時在工作期間有機會全面完善自己的動畫技術和藝術。

35歲時:餃子知道,餘生還有機會做出自己想要的作品,就不該有任何妥協。因為《大聖歸來》給自己開路,因為彩條屋裡有跟他一樣的人,春天來了。於是他拚命抓住機會,按最高的標準要求自己,要求所有人,錢不夠繼續拉下臉申請,特效有一幀不滿意也要調,一句配音不行就配50遍,逼瘋了所有工作人員又如何?

01人生最大的痛苦是放棄了不該放棄的

這是一位動畫天才銷聲匿跡10年後上演的逆天改命。

辭職閉關,做個人作品。這是一個外人看起來很傻,但對這樣的人來說卻是極具野心的選擇。

2008年,《打西瓜》橫空出世時,一個叫易巧的大學生恰好看了這個短片,他被餃子的才華驚呆了。

03  管理問題餃子在做《哪吒》的過程中,常常懷念一個人做《打西瓜》的日子,那是一個人的自由創作,想怎麼做就怎麼做,而做《哪吒》,餃子需要管理、溝通1600人。

這部幾乎零成本、僅靠餃子一人之力、一台電腦、耗時三年八個月打造出的16分鐘短片,一經推出就口碑爆棚,震驚整個動畫界,在接下來的幾年了,拿獎拿到手軟,國內外斬獲30多個大獎,其中包括含金量極高的第26屆德國柏林國際短片電影節國際競賽單元最高獎項「評委會特別獎」,頒獎詞稱:

餃子說,國外的導演發需求給特效公司是一個「享受」的工作,提了訴求之後對方可以給到幾版方案供挑選,哪吒做特效的過程中,很多還要自己上陣指導,這在國外是不可能的,因為做特效的團隊一定比導演更專業。

05  時間問題因為製作難度和各種不可控問題的頻繁出現,《哪吒》的製作進度一直被延誤,本計劃今年7月上映,但在年初製片人劉文章給易巧打電話說「巧哥,可能片子做不完了…」,易巧一聽就急了,趕緊飛到成都,還請了一個前輩過來把脈,結果前輩給出的答案令人崩潰「絕無可能在8月之前上映。」於是,在易巧的帶領下,一個不可能的任務開始瘋狂補救。

「我們覺得這些笑已經非常生動了,為什麼還要我們改嘴角,這個嘴角改一下又要兩周,眉毛改一下又要兩周,太浪費時間了。」

10年前,餃子歷時3年8個月做出《打西瓜》后名震四方,有個編輯約稿,讓他寫寫其中經歷。

這種環境下,很多人對這一行絕望了,餃子的工作室「可可豆動畫」一直靠做外包活着。

「哇靠,動畫給5星的同時還能標上大陸,不再是很久遠發生的事情了。」

投資不足,想要賺錢,只能壓縮成本,這種機制催生了一大批質量低劣的國產動畫,市場畸形發展,粗製濫造之風盛行。

曾經國漫輝煌過:1941年,萬氏兄弟推出《鐵扇公主》。

01  特效問題因為製作難度高,預算有限,這就導致頂級的團隊不願意接,願意接的沒有一家特效公司能承包所有的製作。

日本動畫大師宮崎駿表示,看了《大鬧天宮》后,才萌發了將動畫創造作為自己終身目標的想法。

沒變。從22歲到40歲,18年過去,從藥學院的學生到首部票房破10億的國產動畫電影導演,他還是留着平頭,穿着拖鞋,發著幾乎無人問津的微博推國漫,騎着共享單車去餃克力工作室,心裏裝的是下一個作品,下一部國產動畫。

這樣的選擇,源於餃子一直以來的一個認知:

最初棄醫轉行,旁人冷嘲熱諷,爸媽用愛支持,花了大錢給餃子賣了高配置的電腦。

國漫曾經輝煌過,也必將重新崛起。餃子導演,respect.

高考是一次機會,餃子沒能跨越。

高中時,高考志願書問:你有什麼理想?

10年前,虛歲30的餃子在一篇自述里自嘲:

整個團隊到後期,996都是奢侈,基本全是007,春節也只有三天假期。餃子稱,電影中哪吒黑眼圈形象,大部分靈感其實來自團隊的集體熬夜。

張碧晨片尾曲版剪輯必看《今後我與自己流浪》▽Reference:1.《哪吒》十一年大史記:逆天改命的國產動畫。來源@河豚影視檔案,作者王雅莉、謝維平。2.《哪吒》破紀錄已無懸念,但多數動畫電影人還在為錢發愁。來源@毒眸,作者繆佳斌,編輯師燁東。3.《哪吒》導演餃子:站在40歲的邊兒上。來源@作者六九的小號,編輯李拓4. 哪吒逆天命。來源@AI財經社,作者董雨晴,編輯王曉玲。

成功轉行,拿到工作,順風順水,拱圈成功,這應該是餃子想要的。

打破《大勝歸來》的9.56億記錄,

10年後的今天,虛歲40的他導演的《哪吒之魔童降世》被盛讚為國漫之光——89分鐘票房過億,創下動畫電影首日最高票房記錄、動畫電影最快破億紀錄;豆瓣評分8.7,是近十余年國產動畫電影的最高分;票房破10億,打破《大聖歸來》的記錄,奔着20億去了!

CFX特效組長田宇:我們這個片子裏面其實有很多打鬥的鏡頭,有那種可能一秒都不到的,但是在這一秒鐘都不到的鏡頭裡面,可能會挑出那麼兩三幀出來,導演說,這不好看,你要調一下。

28歲時:餃子知道,餘生若還有夢便還值得,即使行業大勢不好,也不曾想過離開,即使有機會靠自己名氣去講故事套投資賺大錢,他依然選擇堅守在餃克力工作室。曾耐得住寂寞,扛過三年八個月,又怎會怕挨不過國產動畫的冬天,春天會來。這是耐得住寂寞嗎?是,這也是最不顯山露水的野心。

03  工業化不成熟,無法穩定產出

見面聊天後,兩個人看對眼了。

中國動畫和國外差距有多大?

「「名牌醫科大學畢業轉行來搞動畫,正經的工作辭職不幹,一個人餓着肚子做短片,這人是不是有病啊?啊呀呀呀呀呀呀呀——所以我常說群眾眼睛是雪亮的嘛,一下就被看穿了,我真的有病耶!」

04  動畫人才斷層,創意人才缺乏

整整三年多,餃子沒有離開過家超過40公里,絕大部分日子就像生活在空間站一樣,客廳、卧室、廁所三點一線,偶爾出去散散步鍛煉下身體。

事實上,如今絕大多數觀眾依然不知道這位天才 ,他的微博粉絲僅僅十幾萬(大部分是電影上映后關注的),他為《哪吒》搖旗吶喊一些微博轉發量可憐到只有個位數,2014年他想給自己微博加V認證時發現自己粉絲不到100,靠朋友吆喝才湊夠。

所以這個人生故事的開頭,一點都不天才,一點都不勵志,在放棄夢想的那一刻,大家的樣子都是一樣的俗!

2014年,時間過了6年,光線傳媒(300251)CEO王長田野心勃勃,成立旗下動畫公司「彩條屋」,要做中國的皮克斯。

很多這樣的投訴傳到易巧那裡。

從此,餃子放棄醫學,自學MAYA(三維動畫軟件),入行CG(計算機動畫)。

人生邏輯大於商業邏輯,人生算法大於商業算法,如果永遠去做餘生中最重要的那件事,你至少沒有遺憾,因為人生最大的遺憾,不是「我不行」,而是「我本可以」。

這篇,必須帶你好好認識他——餃子導演。

那是2002年,MAYA相關教材和師資力量都很匱乏,初級教材少,高級教材更是鳳毛麟角。餃子說,大部分知識都是要靠自己在實踐中總結。

實力如何證明?作品。廣告公司的工作,受客戶要求、項目時間、人力成本等條件限制,繼續下去對自我提升不會太大,因為要做出真正讓自己滿意的作品需要花費相當多的時間和精力。

憑一己之力做出一部片,獲獎30多項

甚至餃子的嚴格讓很多接了《哪吒》外包工作的公司離職率陡增。最慘的是給申公豹做變豹子頭特效的一個特效師,還因為這個事兒上熱搜了。

02辭職閉關三年八個月,靠母親退休金度日

02  人才問題對彩條屋來說,《哪吒》是一場必須打贏的仗,餃子各方面的標準都極高,但從業人員素質跟不上,對藝術理解也不到位。餃子每天都在「救火」,甚至無法達標的鏡頭,他還要親自上,「在國外,導演還要調特效,這是難以想象的。」

做哪吒的這五年,餃子說最怕生病,「生病之後如果我要住院了,那些反饋一堆積過來,沒辦法看了,這就真的抓瞎了。」

如今被稱為「漫畫之神」的手塚治虫當年看完《鐵扇公主》,決定放棄醫學,轉行動漫,後來才有了《鐵臂阿童木》等經典作品。

上世紀中期,中國動畫有過輝煌,當時水平最高的是上海美影廠。但當時的動畫基本都是為了國家宣傳,傳承經典中國文化,沒有市場化運作的延續。

大三轉行,放棄醫學,自學動畫

燈光總監劉欣說:每一件小的一個細節,導演的要求的都是非常高的。

成為中國影史第66部超10億點映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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