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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学奖读者-《敦煌本纪》的酝酿和发酵长达16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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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敦煌本紀》是葉舟的首部長篇小說,如果說小說是一種「發明」的話,葉舟用109萬字的巨著「發明」了一座全新而勁拔的敦煌。小說故事背景設定在清末民初,彼時時局動蕩,大廈將傾,面臨「百年未有之大變局」,而古老的河西四郡深處邊陲,少人問津,成了一大片「銹帶」。索、沈、胡三大家族,祖孫三代,歷經半個世紀的生死傳奇里,隱匿着河西走廊塵封千年的精神秘史。「描寫敦煌的優秀作品太多了,但我還想另闢蹊徑,去探究敦煌土地上的父老百姓是如何生息的,她的來路與歸途,她的今生與前世,這才是我需要用作品解決的。幸運的是,上天助我,如今我兌現了當初的諾言,又一次將自己的心血之作奉獻給了敦煌。」葉舟說。

對不少人來說,看影視劇可能比閱讀這本百萬字巨著容易得多,但汪政對讀者的建議是:「如果2019年,你們的閱讀計劃里還沒有有難度的選項,選《敦煌本紀》沒錯。」

去年12月底,《敦煌本紀》由譯林出版社出版,南京與敦煌的緣分由一部作品連接。

用百萬字巨著為敦煌立傳敦煌是葉舟多年來的寫作母題。從19歲寫下第一首關於敦煌的詩開始,他陸續寫出《大敦煌》《敦煌詩經》《藍色的敦煌》《敦煌捲軸》《敦煌短歌》等篇章。葉舟說,自己對敦煌的迷戀,似乎是與生俱來的。「只要一看見『敦煌』二字,我甚至會有一種觸電般的反應。打個比喻吧,敦煌就像一座超級發電站,一旦靠近她,我就發亮,天空和想象也會徹底打開。」

「不輕鬆的閱讀是對讀者負責」

葉舟清晰記得動筆的時刻,精確到分——2017年2月18日上午8點33分,他在電腦上認真地敲下了第一句話:「這一門人天罡地煞,披着血衣,在河西走廊一帶迎風頂罪,忠勇熱烈,攢足了聲名。前後六輩子爺孫,一共捐出了七顆腦袋,滿腔子的血,至今仍未淌盡。」由此,《敦煌本紀》開始了。「其實以前開了很多次的頭,在腦子裡想的、寫在紙上的,都沒有說服我,那天在電腦上敲出一行字,心裏知道就是它了,找到纏麻的第一根線頭了,後面就一順百順。」

本報記者邢虹

《敦煌本紀》問世后多家影視機構想購買版權,葉舟對此持謹慎態度。「多少錢我不在乎,最在乎的是影視改編是否能吃透書的精神氣質。我在寫的時候清晰地知道可以拍成一部長篇電視連續劇,而且充滿了懸念、矛盾、張力。如果真的請來我所中意的導演和主角,也許我不要錢。」

國內首部以小說筆法為敦煌立傳的長篇巨制《敦煌本紀》,是第十屆茅盾文學獎10部提名作品之一。8月18日下午,譯林出版社邀請該書作者、魯迅文學獎得主葉舟做客鳳凰雲書坊與南京讀者見面,分享這部百萬字巨著創作背後的心路歷程,並同著名評論家汪政進行了對談。

汪政從另一個角度解讀這部巨著創作之難,「寫一百萬字當然難,如果真的開始寫,反倒不難了。難的是開筆之前之難,是資料收集之難,是田野考察之難,是學問鑽研之難,是論證之難,是結構布局之難……」

醞釀和發酵長達16年《敦煌本紀》的醞釀和發酵長達16年,葉舟的實地踏勘足有十幾次,資料的準備和消化也經歷了相當長的時間,箇中滋味,難以言表。很長一段時間,一堆龐雜的資料、一堆無邊的想象,像纏麻一樣在葉舟腦子裡發酵。「我以為,一部長篇小說至為關鍵的,在於找見第一句話,找見那一根線頭,找見黑暗中的燈繩。2016年年底,我從揚州趕往南京祿口機場,眺望車窗外那一輪落日,突然覺得它竟然像一介少年遊俠,先我而去,奔向了敦煌。在那一刻,我知道我找見了。」

「百萬字的巨著可能會讓人望而生畏,現在的閱讀是多樣化的,輕閱讀可能更流行,像《敦煌本紀》對閱讀來說是有挑戰的。閱讀如盤山,不能老在下方盤旋,或者總是很輕快地在走,這樣對自己是沒有提升的。」在汪政看來,有了寫作之難就應該有閱讀之難。「寫得都這麼難了,我不能讓你再讀得多麼輕鬆。這種不讓你輕鬆是為你負責,寫作和閱讀就是這樣,能夠共同提高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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